第两千五百三七章 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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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郭崆徽老爷子也问过贾鸿渐，特别是在骆老爷子跟贾鸿渐说了这生物柴油前景不佳，而贾鸿渐又表示要他郭崆徽在新闻发布会上直接公布生物柴油这个计划，那老爷子当然当场就表示会不会引发社会上大量资金开始尝试弄生物柴油？这会不会导致社会资源的大浪费？
对此呢，贾鸿渐是这么回答的：“老爷子，您不是商人，您是学者，所以有的事儿您不明白。是，这生物柴油在只有我们一个公司开发研究的时候，这是没有什么太多前景的，但是如果我们公布了，导致了社会上有很多人很多公司都加入了这么研究生物柴油的潮流，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后果就是这个产业可能会大到国家可能会支持的地步……就像是法不责众一样，咱们国家的政府还是有时候很顾忌民意的。有的时候很多事儿明明不该政府管，但是老百姓闹腾起来了，政府就要管。比如说啊，现在有个房地产商开发了楼盘，然后呢预售了，结果在把老百姓的钱拿了之后就卷钱跑路了。这事儿放到了国外，那就算是老百姓闹那政府也不管，毕竟这算是投资，而投资总有失败的风险。政府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尽量抓住那个老板，然后看看老板有没有把钱花光，剩下的就换给老百姓之类的，可是在中国呢，你信不信政府就会被闹得没办法，然后就接下来整个楼盘，起码让老百姓得到房子……”
郭崆徽老爷子当时一听到了这里顿时一愣。他想了想。贾鸿渐说的这种事儿还真挺可能的！首先来说，中国政府一直都说自己是代表老百姓利益的，然后呢传统还有一种父母官的文化在，所以到了最后这父母官就真的跟老百姓的爹妈一样，当老百姓开始“无理取闹”的时候，当“爹妈”的那就得上来管！当然了，从地方政府的角度来说呢，这地方政府也会把老百姓闹事儿不闹事儿给当成了自己政绩的一部分，有时候为了平息老百姓闹事儿，他们也的确会自己吃亏一点——反正地方政府的钱又不是他们自己家的。是公家的。他们花钱又不会太心疼。
不过，贾鸿渐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说，想要国家进入这个领域来？让国家来给大家擦屁股？这真的能行么？此时就听着贾鸿渐说道：“当然了，我说的这事儿不是说咱们大家都亏了钱。都发现没前景之后。让国家发钱给大家。那也太那啥了，对吧？我想说的是，咱们如果能引发全社会的热潮的话。那么咱之前给朱老总发的文章……能不能推动国家弄一个减税或者说是补贴出来？比如就是针对清洁能源的补贴？包括太阳能、风能等等行业的一个补贴？甚至咱们相关的研究项目是不是也能够得到国家的专项资金投资？甚至……能不能让咱们和中科院合作一下，看看能不能从生物科学、基因科学的角度配合着宇航方面的航天育种等等方面，开始突破美国之类的国家封锁？要知道咱们国家大豆买的都是美国的大豆了，因为他们的出油率高……如果咱们能开发出来咱们自己的高产大豆，或者自己的高产向日葵什么的，那么咱们的榨油作物来源是不是就更广阔了，经济性就更好了？”
没错！贾鸿渐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要知道后世的时候，不是国外老说中国的什么光伏产业倾销么？那光伏产业为什么能够倾销？因为中国的产品比他们的便宜，为什么能比他们便宜？因为有政府补贴！而贾鸿渐想的就是这个主意！不是以后的生物柴油价格高么？那么咱们就靠政府补贴来压低价格推广嘛！任何产品刚开始产量不大的时候，价格肯定都是高的，这是大工业生产的基本定律！大工业生产本身就是要通过不那么精细的操作大量低价的制造出来基础过关的东东！
而大量生产的话，可能要面临跟人抢地跟人抢粮的风险，但是谁说能榨油的作物一定就要种植在种粮食的土地上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好像是有一种说法，是在北方草原上试种了一些“藻类”还是啥，反正也能榨油的！这样的话总就不用跟老百姓抢粮食抢土地了吧？而这样的一个粮食或者植物改良的工程，那是觉得的生物工程以及基因工程之类的啊！而这些东西要短时间之内出成果，不抱国家大腿，不让国家投入怎么可能呢？
像是国内以前用的大豆那都是土生大豆，虽然中国是大豆的原产地，可是经过几十年美国的生物科技研发之后，中国本土原生的大豆那出油率已经完全比不过美国的各种科技改造之后的大豆了！更不要说以后的各种转基因大豆了！所以到了如今，中国的大豆那已经开始进口了！这绝对是威胁到了中国粮食红线的事儿——虽然大豆好像不是纯粹的粮食，但是另外一方面现在中国慢慢进口的大豆那是要看别人脸色了，回头要是国际形势有变，甚至美国要是通过操纵大豆价格来引发中国经济通胀怎么办？
从这个角度来说，让国家投资来研发改良型大豆那是理所应当的吧？或者说，贾鸿渐他们愿意研发改良型大豆，请求国家投资一部分，这行吧？到时候改良型的大豆咱一部分做成食用油，另外一部分做成生物柴油，这行吧？虽然这还是跟老百姓的嘴抢油，可是毕竟也算能大规模开发生产了，完后咱再慢慢的往什么油藻之类的方向研发呗！
听到了贾鸿渐这么一说，郭崆徽老爷子算是明了了贾鸿渐的想法，同时在一阵思考之后，他也认同了贾鸿渐的这么一个说法是有道理的。的确很多事儿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还是举国体制。还是国家投入来的效果快效果好！当然了，贾鸿渐这么做呢，是有点投机取巧的意思，是有点不正正经经的申请。但是贾总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嘛！那也是因为前有狼后有虎，前面的生物柴油没出路，而后面还有南周在咬，没办法之下才被逼的这么做的！所以郭崆徽老爷子也能理解贾鸿渐。有的时候就真是爱屋及乌，这种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这个特别爱国的老爷子怎么都要批评两句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申请项目经费的事儿，非要弄得这么阴谋一样干啥？可是呢。就是因为是他认同的贾鸿渐。是他眼中爱国爱汽车的贾鸿渐做的事儿，所以现在在他眼里那都是逼不得已的，那是没办法之下的办法！
所以，这才导致了郭老爷子愿意在这么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出来这样的一个关于生物柴油的话！他现在不仅仅是对媒体们介绍了生物柴油。而且他还在不断的介绍着生物柴油的好处——除了说各种环保之外。另外的好处那就是基本可以跟现有的柴油发动机匹配使用。基本不会对发动机产生损坏的效果，甚至现有发动机都不用做什么修改，就可以直接采用生物柴油！而专门兼容了生物柴油的专门引擎投资并不大。但是到时候却可以连花生油大豆油等植物油都可以直接燃烧，而且还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唯一可以说的上是缺点的，那就是这种生物柴油毕竟不是真的柴油，毕竟还是植物油脂以及动物油脂，而动物油脂那可是相当容易冻住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生物柴油可没有高标号柴油那么耐冻——像是普通的0号柴油那意思就是在0度的时候就会“凝固”，一些柴油里面的“蜡”就会析出，然后可能就把并没有结冰的柴油给包裹了起来，柴油整体就算是“凝固”了。但是高标号柴油就不一样了，像是为了适应高纬度天气，北方那可是有-35号柴油甚至是-50号柴油的！那就相当抗冻了！所以呢，这生物柴油最好的用法就是跟普通柴油混合到一起，这样一来也就相对不容易在北方地区的冬天完全不能用……
在这么一个新闻发布会上，郭老爷子不主动说以后的生物柴油瓶颈在哪里，不说可能成本要比原油提炼的柴油高，普通记者哪儿想得到这点啊？说实在的哪怕就是汽车行业的专业记者，又有几个是精通有机化学而且时刻跟随国外先进技术发展，短时间内就了解到生物柴油的瓶颈的？说实在的看后市国内很多中小企业纷纷上马生物柴油那就知道，别说非专业人士了，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没几个能够看到这行前景的——毕竟专业人士大多数都是有机化学的专业人士，而不是做生意的专业人士啊！有几个跟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骆老爷子一样，在考虑专业技术问题的同时还能考虑到产品未来定位以及瓶颈问题的？
所以郭老爷子这边“春秋笔法”一般的只说好处不说坏处，或者隐瞒了一点“瓶颈”，这么一番自白那真是让全场的记者都兴奋不已！然后到了发布会最后的提问阶段的时候，大多数的记者都是聚焦于这种神奇的生物柴油，问了很多跟生物柴油有关的问题。倒是南周的记者问出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问题——“请问郭院士，如果这生物柴油的未来这么好的话……为什么华夏汽车要选择把这么一个关键的信息透露出来？为什么不闷头赚大钱？这么公布出来的话，贵公司不是将会失去生物柴油很大的市场份额么？”
在南周记者话音落下之后，全场肃静！所有的人下意识都看向了郭崆徽老爷子，大家都被这南周的记者提醒了！对啊！中国人一直流传的经验就是闷头赚大钱！这生物柴油如果真的有华夏汽车说的那么好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说出来？说出来了不就损失了独家财源了吗？难道说……这生物柴油也没有那么好？其实是鸡肋？这样一来的话这华夏汽车那就是……有意的哄骗社会大众啊！这这这这……
这个问题郭崆徽老爷子也问过贾鸿渐，特别是在骆老爷子跟贾鸿渐说了这生物柴油前景不佳，而贾鸿渐又表示要他郭崆徽在新闻发布会上直接公布生物柴油这个计划，那老爷子当然当场就表示会不会引发社会上大量资金开始尝试弄生物柴油？这会不会导致社会资源的大浪费？
对此呢，贾鸿渐是这么回答的：“老爷子，您不是商人，您是学者，所以有的事儿您不明白。是，这生物柴油在只有我们一个公司开发研究的时候，这是没有什么太多前景的，但是如果我们公布了，导致了社会上有很多人很多公司都加入了这么研究生物柴油的潮流，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后果就是这个产业可能会大到国家可能会支持的地步……就像是法不责众一样，咱们国家的政府还是有时候很顾忌民意的。有的时候很多事儿明明不该政府管，但是老百姓闹腾起来了，政府就要管。比如说啊，现在有个房地产商开发了楼盘，然后呢预售了，结果在把老百姓的钱拿了之后就卷钱跑路了。这事儿放到了国外，那就算是老百姓闹那政府也不管，毕竟这算是投资，而投资总有失败的风险。政府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尽量抓住那个老板，然后看看老板有没有把钱花光，剩下的就换给老百姓之类的，可是在中国呢，你信不信政府就会被闹得没办法，然后就接下来整个楼盘，起码让老百姓得到房子……”
郭崆徽老爷子当时一听到了这里顿时一愣。他想了想。贾鸿渐说的这种事儿还真挺可能的！首先来说，中国政府一直都说自己是代表老百姓利益的，然后呢传统还有一种父母官的文化在，所以到了最后这父母官就真的跟老百姓的爹妈一样，当老百姓开始“无理取闹”的时候，当“爹妈”的那就得上来管！当然了，从地方政府的角度来说呢，这地方政府也会把老百姓闹事儿不闹事儿给当成了自己政绩的一部分，有时候为了平息老百姓闹事儿，他们也的确会自己吃亏一点——反正地方政府的钱又不是他们自己家的。是公家的。他们花钱又不会太心疼。
不过，贾鸿渐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说，想要国家进入这个领域来？让国家来给大家擦屁股？这真的能行么？此时就听着贾鸿渐说道：“当然了，我说的这事儿不是说咱们大家都亏了钱。都发现没前景之后。让国家发钱给大家。那也太那啥了，对吧？我想说的是，咱们如果能引发全社会的热潮的话。那么咱之前给朱老总发的文章……能不能推动国家弄一个减税或者说是补贴出来？比如就是针对清洁能源的补贴？包括太阳能、风能等等行业的一个补贴？甚至咱们相关的研究项目是不是也能够得到国家的专项资金投资？甚至……能不能让咱们和中科院合作一下，看看能不能从生物科学、基因科学的角度配合着宇航方面的航天育种等等方面，开始突破美国之类的国家封锁？要知道咱们国家大豆买的都是美国的大豆了，因为他们的出油率高……如果咱们能开发出来咱们自己的高产大豆，或者自己的高产向日葵什么的，那么咱们的榨油作物来源是不是就更广阔了，经济性就更好了？”
没错！贾鸿渐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要知道后世的时候，不是国外老说中国的什么光伏产业倾销么？那光伏产业为什么能够倾销？因为中国的产品比他们的便宜，为什么能比他们便宜？因为有政府补贴！而贾鸿渐想的就是这个主意！不是以后的生物柴油价格高么？那么咱们就靠政府补贴来压低价格推广嘛！任何产品刚开始产量不大的时候，价格肯定都是高的，这是大工业生产的基本定律！大工业生产本身就是要通过不那么精细的操作大量低价的制造出来基础过关的东东！
而大量生产的话，可能要面临跟人抢地跟人抢粮的风险，但是谁说能榨油的作物一定就要种植在种粮食的土地上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好像是有一种说法，是在北方草原上试种了一些“藻类”还是啥，反正也能榨油的！这样的话总就不用跟老百姓抢粮食抢土地了吧？而这样的一个粮食或者植物改良的工程，那是觉得的生物工程以及基因工程之类的啊！而这些东西要短时间之内出成果，不抱国家大腿，不让国家投入怎么可能呢？
像是国内以前用的大豆那都是土生大豆，虽然中国是大豆的原产地，可是经过几十年美国的生物科技研发之后，中国本土原生的大豆那出油率已经完全比不过美国的各种科技改造之后的大豆了！更不要说以后的各种转基因大豆了！所以到了如今，中国的大豆那已经开始进口了！这绝对是威胁到了中国粮食红线的事儿——虽然大豆好像不是纯粹的粮食，但是另外一方面现在中国慢慢进口的大豆那是要看别人脸色了，回头要是国际形势有变，甚至美国要是通过操纵大豆价格来引发中国经济通胀怎么办？
从这个角度来说，让国家投资来研发改良型大豆那是理所应当的吧？或者说，贾鸿渐他们愿意研发改良型大豆，请求国家投资一部分，这行吧？到时候改良型的大豆咱一部分做成食用油，另外一部分做成生物柴油，这行吧？虽然这还是跟老百姓的嘴抢油，可是毕竟也算能大规模开发生产了，完后咱再慢慢的往什么油藻之类的方向研发呗！
听到了贾鸿渐这么一说，郭崆徽老爷子算是明了了贾鸿渐的想法，同时在一阵思考之后，他也认同了贾鸿渐的这么一个说法是有道理的。的确很多事儿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还是举国体制。还是国家投入来的效果快效果好！当然了，贾鸿渐这么做呢，是有点投机取巧的意思，是有点不正正经经的申请。但是贾总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嘛！那也是因为前有狼后有虎，前面的生物柴油没出路，而后面还有南周在咬，没办法之下才被逼的这么做的！所以郭崆徽老爷子也能理解贾鸿渐。有的时候就真是爱屋及乌，这种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这个特别爱国的老爷子怎么都要批评两句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申请项目经费的事儿，非要弄得这么阴谋一样干啥？可是呢。就是因为是他认同的贾鸿渐。是他眼中爱国爱汽车的贾鸿渐做的事儿，所以现在在他眼里那都是逼不得已的，那是没办法之下的办法！
所以，这才导致了郭老爷子愿意在这么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出来这样的一个关于生物柴油的话！他现在不仅仅是对媒体们介绍了生物柴油。而且他还在不断的介绍着生物柴油的好处——除了说各种环保之外。另外的好处那就是基本可以跟现有的柴油发动机匹配使用。基本不会对发动机产生损坏的效果，甚至现有发动机都不用做什么修改，就可以直接采用生物柴油！而专门兼容了生物柴油的专门引擎投资并不大。但是到时候却可以连花生油大豆油等植物油都可以直接燃烧，而且还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唯一可以说的上是缺点的，那就是这种生物柴油毕竟不是真的柴油，毕竟还是植物油脂以及动物油脂，而动物油脂那可是相当容易冻住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生物柴油可没有高标号柴油那么耐冻——像是普通的0号柴油那意思就是在0度的时候就会“凝固”，一些柴油里面的“蜡”就会析出，然后可能就把并没有结冰的柴油给包裹了起来，柴油整体就算是“凝固”了。但是高标号柴油就不一样了，像是为了适应高纬度天气，北方那可是有-35号柴油甚至是-50号柴油的！那就相当抗冻了！所以呢，这生物柴油最好的用法就是跟普通柴油混合到一起，这样一来也就相对不容易在北方地区的冬天完全不能用……
在这么一个新闻发布会上，郭老爷子不主动说以后的生物柴油瓶颈在哪里，不说可能成本要比原油提炼的柴油高，普通记者哪儿想得到这点啊？说实在的哪怕就是汽车行业的专业记者，又有几个是精通有机化学而且时刻跟随国外先进技术发展，短时间内就了解到生物柴油的瓶颈的？说实在的看后市国内很多中小企业纷纷上马生物柴油那就知道，别说非专业人士了，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没几个能够看到这行前景的——毕竟专业人士大多数都是有机化学的专业人士，而不是做生意的专业人士啊！有几个跟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骆老爷子一样，在考虑专业技术问题的同时还能考虑到产品未来定位以及瓶颈问题的？
所以郭老爷子这边“春秋笔法”一般的只说好处不说坏处，或者隐瞒了一点“瓶颈”，这么一番自白那真是让全场的记者都兴奋不已！然后到了发布会最后的提问阶段的时候，大多数的记者都是聚焦于这种神奇的生物柴油，问了很多跟生物柴油有关的问题。倒是南周的记者问出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问题——“请问郭院士，如果这生物柴油的未来这么好的话……为什么华夏汽车要选择把这么一个关键的信息透露出来？为什么不闷头赚大钱？这么公布出来的话，贵公司不是将会失去生物柴油很大的市场份额么？”
在南周记者话音落下之后，全场肃静！所有的人下意识都看向了郭崆徽老爷子，大家都被这南周的记者提醒了！对啊！中国人一直流传的经验就是闷头赚大钱！这生物柴油如果真的有华夏汽车说的那么好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说出来？说出来了不就损失了独家财源了吗？难道说……这生物柴油也没有那么好？其实是鸡肋？这样一来的话这华夏汽车那就是……有意的哄骗社会大众啊！这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