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你争我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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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战术，范甘迪对杨瑞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
这小子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想得到这份工作，他有能力，敢于表现，所以才抢着开口，打压竞争对手。
范甘迪问：“尤因掩护空切后的战术，你能细化一下吗？”
杨瑞重新画了一副图，跑位用箭头标注，解释说：“尤因侧面空切，在低位接球，如果朗利换防出去，他会面对摇摆人或者后卫，有身体优势打到篮下。朗利速度慢，出去就很难及时回防，罗德曼、皮蓬补防的话，尤因往弱侧分球，底角球员接球就能出手，所以我建议小前锋主练底角投篮，尤因主练高位和两侧中投。”
范甘迪不爱听这话，他思想很传统。“内线怎么可能不进禁区？打到篮下命中率更高。”
“朗利身高218CM，体重120公斤，比尤因大一号，直接到低位进攻很难保证效率，我认为应该尽量创造空当。所以，我建议减少尤因的低位进攻次数，最好也减少他的出场时间。”杨瑞没顺着范甘迪，坚持自己的想法。
在他前世，1997-1998赛季尤因右手腕脱臼，伴随韧带撕裂，常规赛只打了二十六场，就是让36岁老将太拼的后果。尤因季后赛复出只打了4场，表现糟糕，尼克斯次轮被步行者4比1淘汰出局。
NBA不是比谁更强壮，创造空当出手，未来三分命中率过40%的大有人在，何况队里有阿兰-休斯顿这位猛人，不用浪费。
“尤因下场，尼克斯的防守强度就会下降，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你们两人也可以回答。”范甘迪看了看锡伯杜和博伊德。
俩资深助教脸色都不太好看，范甘迪这么问看起来好像是顾及他们的情绪，给他们表现机会，实际是让他们负责“抛砖引玉”。
杨瑞既然敢说让尤因减少出场时间，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从进门到现在，杨瑞一直表现的胸有成竹。
范甘迪这时已经开始看轻另外两位，杨瑞来之前，他们介绍了自己过去的工作成绩，对新赛季如何在尼克斯开展工作只字未提。如果他们被年轻人压制的话都说不出，资深又怎样？
两人想法类似，说话要谨慎，现在行不通了，再不难出点干货来，就不用说了。
锡伯杜反应更快，抢先开口。
“尤因下场后，半场阵地战，后卫对有球人施压，同时大个子对球紧逼，局部短暂二夹一，包夹对方持球者。同时另几名球员集体切断长传线路，弱侧留一个速度快，身高两米左右的前锋，同时控制俩人，做好轮转。”
范甘迪沉吟片刻，有点道理。
锡伯杜对防守深有研究。这种套路，要求强硬的对球单防，外加灵活自如、能逼到三分线的大个子，以及完美的团队轮转，只要对手不是五个人都能投篮，就有效。
范甘迪问：“这样打对后场篮板保护不太好，奥克利也经常要防出去吧？”
“是的，防守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锡伯杜回答。
“尤因下场，如果对方内线有强攻能力，靠力量打低位，一对一可以完成硬吃，吸引包夹分球给外围投篮。奥克利、巴克威廉姆斯防不住怎么办？”
如果是奥尼尔那种吨位的球星，低位单挑凶猛，别说尤因休息，在场都防不住。幸好这种人不多。
博伊德终于开口了，方法却有点不负责任。“我觉得，还是让尤因多打吧，他是一个硬汉，会为了胜利拼尽全力，尼克斯传统是铁血。”
范甘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直接给这位打了个X号。
尼玛老子要是手下有人可用，会让尤因上赛季打37分钟？要不是尼克斯球员太铁血了，上赛季能和热火打起来，禁赛被逆转？
现在和他说“铁血”这个词，就像是一种讽刺。
杨瑞举手，微笑道：“我同意汤姆的看法，加快轮转，内线防守可根据对方阵容做具体调整。比如对上湖人奥尼尔，就用砍鲨战术，送他去罚球。如果是莫宁，那就派个头不是很高，有力量的人和他拼肌肉，抗在禁区外，降低其效率。对上有体重，投篮差的大个子，我们上小个阵容照样能解决问题，只要收缩堵住禁区就行。”
锡伯杜赶忙补充：“保证轮转，对方外线投不开，只靠低位强攻，分数很容易控制在百分以内，我们还可以打反击。”
锡伯杜和杨瑞对视一笑，杨瑞没有完全反驳他的战术，这就足以压博伊德一筹了。尼克斯现在可不是只需一个助教。
博伊德心里骂娘，你们俩是说好了组团来的吧？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厄尼和范甘迪也怀疑汤姆和杨瑞认识，因为杨瑞刚才叫了“汤姆”，就像老友的称呼。进门时，范甘迪并没有介绍两个竞争对手给他认识。锡伯杜没什么名气，谁会关注76人一个不入流的助教？
杨瑞再次混淆视听成功，还拉了个盟友。
范甘迪问：“如果你们加入尼克斯，目标是什么？”
总经理就在这里，说目标等于立军令状，两个沉稳的人开始考虑，杨瑞立即就回答了，斩钉截铁。
“我的目标是帮助尼克斯新赛季拿到总冠军，并且有信心做到。我们的优势包括三分球、防守、阵容深度、核心年龄，并不比公牛队差，刚才讨论战术，我们不就是为了干死乔丹，把公牛做成黑椒牛排吗？”
“哈哈哈，说的好，有志气。”厄尼在一旁鼓起掌来。
范甘迪也笑了，这才是他认为的，尼克斯队的铁血，是敢于追求梦想的信心，是朝着目标勇往直前的激情。
再看另外两位，连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球队被淘汰了自己要负责似的。
就算尼克斯被淘汰球迷也是骂主教练，他们做助理连点担当都没有，瞬间就被杨瑞给比了下去，如萤火虫之光比皓月之明。
范甘迪问：“你真认为我们新赛季能夺冠吗？”
“能！因为我对你有信心，对尼克斯队球员有信心，对自己更有信心。我的特长在于进攻，只要球队肯用我，我会帮助你安排合适的进攻战术，竭尽所能帮助球队赢球。”
“新赛季助教，我想选他。”范甘迪扭头看着厄尼，郑重的说：“他不错。”
没有任何执教经验，没有恐怖的身份、背景，只凭一次面试，杨瑞就打动了范甘迪。
在这个年代，他就是天才！经理厄尼-格伦费尔德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讨论过后立即打电话给助手，走流程拟定合同，准备和两人签约。
尼克斯等不起，七月初夏季联赛就要开战，如果球队主教练亲自带队出战考察边缘人，为球队寻找后备人才，会沦为笑柄。
有个不成文规定，带队的总是球队助教，既考察球员，也考察助理教练。
夏季联赛是一个“吊丝”遍布的地方，各队可以和自由市场里任何人签合同，可以邀请国外球员来打球，只需管食宿，不用承担其他义务，最后不签约征战NBA，球员无权质疑，受伤了也只能认倒霉。
有些球员会同时参加拉斯维加斯、奥兰多、长滩的夏季联赛，只为多打一些比赛，展现实力，追求一份底薪。
锡伯杜也签约了，他的防守理念很合范甘迪的胃口。
至于博伊德，只能被无情的PASS，这种讨论战术慢半拍的人根本没法一起共事。敢帮主教练分担责任的才是好助理，话都不敢说还能干什么？
三天后，杨瑞和锡伯杜一起到总经理办公室报道，拿到了合同。
内容不复杂，他们需参与球队的日常训练，战术讨论，并随队去客场打比赛，合同年限都是一年。
除非是大牌助教，才会一上岗就获得高薪长约，这种人通常都是球队主动挖角。
不管面试时杨瑞表现有多出色，待遇都得从业内新人干起，年薪税前只有15万，锡伯杜比他更少，12万。
这份报价很公道，锡伯杜连烂队76人都混不下去被裁掉，杨瑞更是毫无经验。他们证明了自己，管理层才会考虑续约，否则只是过渡期教练。
锡伯杜很郁闷杨瑞靠着面试的表现就成为了球队第一助教，看他拿到合同时镇定自若的签字，开始好奇他出身什么家庭。
年薪10万美元在美国就是绝对高薪，怎么他看起来毫不在乎呢？
这当然是因为杨瑞来自NBA大发展后的年代，2015年开始很多助教都年薪百万，球员合同更是大到离谱。现在他不为钱，只为一个平台。
杨瑞的心情就是一个字——爽！
前世，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和远亲几乎没联系，孤家寡人一个。回到这个年代，他没有半分纠结，只想放开胆子大干一场。
签约后杨瑞得到了一张支票，球队预付一万美金薪水，是夏季联赛工作的辛苦费。他立即辞掉了小吃店工作，正式脱贫了。
尼克斯队之后又敲定了一名助教比利-沙尔曼，加上原体能训练师克里斯-乔格尔，构成了新的教练组。
7月1日，NBA自由市场开启，尼克斯管理层召开了制服组会议。
制服，顾名思义就是西服的意思，制服组就是教练组、管理层会议。经理厄尼先对新成员表示欢迎，然后安排了7月的工作。
“杰瑞杨、汤姆锡伯杜，你们一起出征长滩夏季联赛，总共五场。杰瑞，有个好消息，我们答应了中国男篮的请求，第一场和他们对阵。”厄尼看着杨瑞笑道。
“哈哈，那就太有意思了。”杨瑞意识到，自己的加盟产生了蝴蝶效应。
去年，中国男篮就曾到美国来拉练，对手是湖人。杨瑞前世，今年中国男篮还是和湖人打比赛，1998年又和临时组建的“魔术师明星队”打了一场。
所谓明星队，其实就是传奇控卫“魔术师”约翰逊和一群退役老头，约翰逊已经39岁，查出艾滋病7年了，看体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奥尼尔。
约翰逊都还不是最胖的，他的队友有个胖成了球，整个就一黑色米其林轮胎人，那场比赛当时中国电视台播了，杨瑞印象特别深。
面对这么一群老弱病残孕及抱小孩的同志，中国球员们运动能力占尽优势，毫无悬念的……88比112输了。
这两年男篮就这么让人无语，此次他们是为即将开始的亚锦赛热身，如果历史不出现偏差，他们将在半决赛不敌韩国，最终只取得第三名无缘世锦赛，是球队自1982年以来首次无缘世锦赛，实力可想而知。
杨瑞很开心，他前世从没做过教练，只有今生的记忆做参考，需要一些时间缓冲。要是第一战打强队，他压力很大，打中国队简直就是想睡觉了给送个枕头。
会议气氛有点怪异，除了厄尼和范甘迪，大家都好奇杨瑞怎么成为助教的，还是名义上的第一助教。
到NBA豪门找工作是那么容易的事？
实在太年轻了，看脸他好像都不到23岁，难道是老板和华人的私生子？
白人胖子副经理格伦-沃尔什问：“杰瑞，你看起来很乐观，可是你从来没参加过夏季联赛，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一点，是向自由球员发出邀请，临时组队吧？”杨瑞微微一笑，看向厄尼。“经理，邀请球员这方面，我可以提出人选吗？”
“当然，你可以与两位马奎尔先生商量，他们会联系球员或者球员经纪人，发出邀请，但不能保证一定会来。”
迪克-马奎尔是尼克斯著名球探，今年72岁，依旧为尼克斯挖掘人才。他的助手是自己的儿子斯科特-马奎尔，子承父业。
“有详细的自由人名单吗？”杨瑞问。
“有名单，但不具体，只有球员年龄、身高、体重等基础信息，很多人技术特点不详，因为大部分没有在NBA打球的经历。”斯科特回答。
“这就够了，会后我需要一份名单。”杨瑞轻松的说。
格伦对杨瑞第一印象不太好，总觉这个年轻人太自负，语气生冷道：“杨先生，你认为夏季联赛球队能取得什么成绩？有信心为球队选到潜力球员吗？”
“不知道。”杨瑞有话直说。
“什么？”格伦皱起了眉头。
“当然不知道啊，我连一个球员的影子还没见到呢，不知道他们素质如何，更没法给他们说战术。所以，等挑选完球员，我才能给出答复。”
格伦想抓杨瑞破绽，引他说大话，日后做把柄，结果对方根本不上当。
“沃尔什先生，还有问题吗？”杨瑞顿了五秒，见没人搭话，微微一笑。“领导们请继续，我服从任何安排。”
和锡伯杜的拘谨相比，杨瑞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潇洒自如，信心十足。管理层老人们看在眼里，心里更加嘀咕。
说完战术，范甘迪对杨瑞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
这小子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想得到这份工作，他有能力，敢于表现，所以才抢着开口，打压竞争对手。
范甘迪问：“尤因掩护空切后的战术，你能细化一下吗？”
杨瑞重新画了一副图，跑位用箭头标注，解释说：“尤因侧面空切，在低位接球，如果朗利换防出去，他会面对摇摆人或者后卫，有身体优势打到篮下。朗利速度慢，出去就很难及时回防，罗德曼、皮蓬补防的话，尤因往弱侧分球，底角球员接球就能出手，所以我建议小前锋主练底角投篮，尤因主练高位和两侧中投。”
范甘迪不爱听这话，他思想很传统。“内线怎么可能不进禁区？打到篮下命中率更高。”
“朗利身高218CM，体重120公斤，比尤因大一号，直接到低位进攻很难保证效率，我认为应该尽量创造空当。所以，我建议减少尤因的低位进攻次数，最好也减少他的出场时间。”杨瑞没顺着范甘迪，坚持自己的想法。
在他前世，1997-1998赛季尤因右手腕脱臼，伴随韧带撕裂，常规赛只打了二十六场，就是让36岁老将太拼的后果。尤因季后赛复出只打了4场，表现糟糕，尼克斯次轮被步行者4比1淘汰出局。
NBA不是比谁更强壮，创造空当出手，未来三分命中率过40%的大有人在，何况队里有阿兰-休斯顿这位猛人，不用浪费。
“尤因下场，尼克斯的防守强度就会下降，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你们两人也可以回答。”范甘迪看了看锡伯杜和博伊德。
俩资深助教脸色都不太好看，范甘迪这么问看起来好像是顾及他们的情绪，给他们表现机会，实际是让他们负责“抛砖引玉”。
杨瑞既然敢说让尤因减少出场时间，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从进门到现在，杨瑞一直表现的胸有成竹。
范甘迪这时已经开始看轻另外两位，杨瑞来之前，他们介绍了自己过去的工作成绩，对新赛季如何在尼克斯开展工作只字未提。如果他们被年轻人压制的话都说不出，资深又怎样？
两人想法类似，说话要谨慎，现在行不通了，再不难出点干货来，就不用说了。
锡伯杜反应更快，抢先开口。
“尤因下场后，半场阵地战，后卫对有球人施压，同时大个子对球紧逼，局部短暂二夹一，包夹对方持球者。同时另几名球员集体切断长传线路，弱侧留一个速度快，身高两米左右的前锋，同时控制俩人，做好轮转。”
范甘迪沉吟片刻，有点道理。
锡伯杜对防守深有研究。这种套路，要求强硬的对球单防，外加灵活自如、能逼到三分线的大个子，以及完美的团队轮转，只要对手不是五个人都能投篮，就有效。
范甘迪问：“这样打对后场篮板保护不太好，奥克利也经常要防出去吧？”
“是的，防守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锡伯杜回答。
“尤因下场，如果对方内线有强攻能力，靠力量打低位，一对一可以完成硬吃，吸引包夹分球给外围投篮。奥克利、巴克威廉姆斯防不住怎么办？”
如果是奥尼尔那种吨位的球星，低位单挑凶猛，别说尤因休息，在场都防不住。幸好这种人不多。
博伊德终于开口了，方法却有点不负责任。“我觉得，还是让尤因多打吧，他是一个硬汉，会为了胜利拼尽全力，尼克斯传统是铁血。”
范甘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直接给这位打了个X号。
尼玛老子要是手下有人可用，会让尤因上赛季打37分钟？要不是尼克斯球员太铁血了，上赛季能和热火打起来，禁赛被逆转？
现在和他说“铁血”这个词，就像是一种讽刺。
杨瑞举手，微笑道：“我同意汤姆的看法，加快轮转，内线防守可根据对方阵容做具体调整。比如对上湖人奥尼尔，就用砍鲨战术，送他去罚球。如果是莫宁，那就派个头不是很高，有力量的人和他拼肌肉，抗在禁区外，降低其效率。对上有体重，投篮差的大个子，我们上小个阵容照样能解决问题，只要收缩堵住禁区就行。”
锡伯杜赶忙补充：“保证轮转，对方外线投不开，只靠低位强攻，分数很容易控制在百分以内，我们还可以打反击。”
锡伯杜和杨瑞对视一笑，杨瑞没有完全反驳他的战术，这就足以压博伊德一筹了。尼克斯现在可不是只需一个助教。
博伊德心里骂娘，你们俩是说好了组团来的吧？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厄尼和范甘迪也怀疑汤姆和杨瑞认识，因为杨瑞刚才叫了“汤姆”，就像老友的称呼。进门时，范甘迪并没有介绍两个竞争对手给他认识。锡伯杜没什么名气，谁会关注76人一个不入流的助教？
杨瑞再次混淆视听成功，还拉了个盟友。
范甘迪问：“如果你们加入尼克斯，目标是什么？”
总经理就在这里，说目标等于立军令状，两个沉稳的人开始考虑，杨瑞立即就回答了，斩钉截铁。
“我的目标是帮助尼克斯新赛季拿到总冠军，并且有信心做到。我们的优势包括三分球、防守、阵容深度、核心年龄，并不比公牛队差，刚才讨论战术，我们不就是为了干死乔丹，把公牛做成黑椒牛排吗？”
“哈哈哈，说的好，有志气。”厄尼在一旁鼓起掌来。
范甘迪也笑了，这才是他认为的，尼克斯队的铁血，是敢于追求梦想的信心，是朝着目标勇往直前的激情。
再看另外两位，连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球队被淘汰了自己要负责似的。
就算尼克斯被淘汰球迷也是骂主教练，他们做助理连点担当都没有，瞬间就被杨瑞给比了下去，如萤火虫之光比皓月之明。
范甘迪问：“你真认为我们新赛季能夺冠吗？”
“能！因为我对你有信心，对尼克斯队球员有信心，对自己更有信心。我的特长在于进攻，只要球队肯用我，我会帮助你安排合适的进攻战术，竭尽所能帮助球队赢球。”
“新赛季助教，我想选他。”范甘迪扭头看着厄尼，郑重的说：“他不错。”
没有任何执教经验，没有恐怖的身份、背景，只凭一次面试，杨瑞就打动了范甘迪。
在这个年代，他就是天才！经理厄尼-格伦费尔德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讨论过后立即打电话给助手，走流程拟定合同，准备和两人签约。
尼克斯等不起，七月初夏季联赛就要开战，如果球队主教练亲自带队出战考察边缘人，为球队寻找后备人才，会沦为笑柄。
有个不成文规定，带队的总是球队助教，既考察球员，也考察助理教练。
夏季联赛是一个“吊丝”遍布的地方，各队可以和自由市场里任何人签合同，可以邀请国外球员来打球，只需管食宿，不用承担其他义务，最后不签约征战NBA，球员无权质疑，受伤了也只能认倒霉。
有些球员会同时参加拉斯维加斯、奥兰多、长滩的夏季联赛，只为多打一些比赛，展现实力，追求一份底薪。
锡伯杜也签约了，他的防守理念很合范甘迪的胃口。
至于博伊德，只能被无情的PASS，这种讨论战术慢半拍的人根本没法一起共事。敢帮主教练分担责任的才是好助理，话都不敢说还能干什么？
三天后，杨瑞和锡伯杜一起到总经理办公室报道，拿到了合同。
内容不复杂，他们需参与球队的日常训练，战术讨论，并随队去客场打比赛，合同年限都是一年。
除非是大牌助教，才会一上岗就获得高薪长约，这种人通常都是球队主动挖角。
不管面试时杨瑞表现有多出色，待遇都得从业内新人干起，年薪税前只有15万，锡伯杜比他更少，12万。
这份报价很公道，锡伯杜连烂队76人都混不下去被裁掉，杨瑞更是毫无经验。他们证明了自己，管理层才会考虑续约，否则只是过渡期教练。
锡伯杜很郁闷杨瑞靠着面试的表现就成为了球队第一助教，看他拿到合同时镇定自若的签字，开始好奇他出身什么家庭。
年薪10万美元在美国就是绝对高薪，怎么他看起来毫不在乎呢？
这当然是因为杨瑞来自NBA大发展后的年代，2015年开始很多助教都年薪百万，球员合同更是大到离谱。现在他不为钱，只为一个平台。
杨瑞的心情就是一个字——爽！
前世，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和远亲几乎没联系，孤家寡人一个。回到这个年代，他没有半分纠结，只想放开胆子大干一场。
签约后杨瑞得到了一张支票，球队预付一万美金薪水，是夏季联赛工作的辛苦费。他立即辞掉了小吃店工作，正式脱贫了。
尼克斯队之后又敲定了一名助教比利-沙尔曼，加上原体能训练师克里斯-乔格尔，构成了新的教练组。
7月1日，NBA自由市场开启，尼克斯管理层召开了制服组会议。
制服，顾名思义就是西服的意思，制服组就是教练组、管理层会议。经理厄尼先对新成员表示欢迎，然后安排了7月的工作。
“杰瑞杨、汤姆锡伯杜，你们一起出征长滩夏季联赛，总共五场。杰瑞，有个好消息，我们答应了中国男篮的请求，第一场和他们对阵。”厄尼看着杨瑞笑道。
“哈哈，那就太有意思了。”杨瑞意识到，自己的加盟产生了蝴蝶效应。
去年，中国男篮就曾到美国来拉练，对手是湖人。杨瑞前世，今年中国男篮还是和湖人打比赛，1998年又和临时组建的“魔术师明星队”打了一场。
所谓明星队，其实就是传奇控卫“魔术师”约翰逊和一群退役老头，约翰逊已经39岁，查出艾滋病7年了，看体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奥尼尔。
约翰逊都还不是最胖的，他的队友有个胖成了球，整个就一黑色米其林轮胎人，那场比赛当时中国电视台播了，杨瑞印象特别深。
面对这么一群老弱病残孕及抱小孩的同志，中国球员们运动能力占尽优势，毫无悬念的……88比112输了。
这两年男篮就这么让人无语，此次他们是为即将开始的亚锦赛热身，如果历史不出现偏差，他们将在半决赛不敌韩国，最终只取得第三名无缘世锦赛，是球队自1982年以来首次无缘世锦赛，实力可想而知。
杨瑞很开心，他前世从没做过教练，只有今生的记忆做参考，需要一些时间缓冲。要是第一战打强队，他压力很大，打中国队简直就是想睡觉了给送个枕头。
会议气氛有点怪异，除了厄尼和范甘迪，大家都好奇杨瑞怎么成为助教的，还是名义上的第一助教。
到NBA豪门找工作是那么容易的事？
实在太年轻了，看脸他好像都不到23岁，难道是老板和华人的私生子？
白人胖子副经理格伦-沃尔什问：“杰瑞，你看起来很乐观，可是你从来没参加过夏季联赛，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一点，是向自由球员发出邀请，临时组队吧？”杨瑞微微一笑，看向厄尼。“经理，邀请球员这方面，我可以提出人选吗？”
“当然，你可以与两位马奎尔先生商量，他们会联系球员或者球员经纪人，发出邀请，但不能保证一定会来。”
迪克-马奎尔是尼克斯著名球探，今年72岁，依旧为尼克斯挖掘人才。他的助手是自己的儿子斯科特-马奎尔，子承父业。
“有详细的自由人名单吗？”杨瑞问。
“有名单，但不具体，只有球员年龄、身高、体重等基础信息，很多人技术特点不详，因为大部分没有在NBA打球的经历。”斯科特回答。
“这就够了，会后我需要一份名单。”杨瑞轻松的说。
格伦对杨瑞第一印象不太好，总觉这个年轻人太自负，语气生冷道：“杨先生，你认为夏季联赛球队能取得什么成绩？有信心为球队选到潜力球员吗？”
“不知道。”杨瑞有话直说。
“什么？”格伦皱起了眉头。
“当然不知道啊，我连一个球员的影子还没见到呢，不知道他们素质如何，更没法给他们说战术。所以，等挑选完球员，我才能给出答复。”
格伦想抓杨瑞破绽，引他说大话，日后做把柄，结果对方根本不上当。
“沃尔什先生，还有问题吗？”杨瑞顿了五秒，见没人搭话，微微一笑。“领导们请继续，我服从任何安排。”
和锡伯杜的拘谨相比，杨瑞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潇洒自如，信心十足。管理层老人们看在眼里，心里更加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