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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夏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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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修改过了吗？”
再次回到现实中的琳，尝试着使用之前使用过的方式对付这些亡灵，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些亡灵依旧生龙活虎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琳的行为，像是往油锅里加入了冷水一样，周围所有的亡灵集体沸腾了起来，丢弃了原本的攻击目标转而向着琳发起了攻击。
“看起来没有用啊……还是很强的嘛，上午才被打退，这么快就进行了针对措施。”
琳不慌不忙地向前跨出一步，来到了正在收割的卡西姆的身边——至于数百米之外那些亡灵能否反应过来，对琳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
由于琳的突然出现，卡西姆短暂地愣了愣神，这让其中一名亡灵法师自以为找到了破绽——然而没有等他的咒语成型，琳就替分神的卡西姆解了围……
“呃……看着就好疼……”
卡西姆囧囧有神地看着琳伸出**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狠狠地踹在了那名法师的胯下，那撕心裂肺的悲鸣和扭曲到极点的面容，让卡西姆不由得感觉下体一阵凉意。
“我先留个活口可以吗？卡西姆你继续好了……”
“……您，您随意就好……”
既然卡西姆不发表意见（其实是不敢），琳毫无压力地让麻薯侵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因为被琳的灭族切割在**和精神上造成了双重的伤害，对方此刻完全没有能力抵挡麻薯的侵蚀。
【原来如此，是有一名神秘的协力者的缘故吗？话说，立刻就看穿了本质并且做出了有效的针对，这名协力者还真是非常了不起呢……幸好，从这家伙的记忆力来看，这人并不是和他们一条战线啊。】
从对方的记忆中，琳顺利地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之前琳能够将那些亡灵生物驱逐，其实是借助了世界的规则本身——失去了灵魂的空壳，理所当然会被世界所排斥，琳只不过是将这个过程提前并且放大了而已。而现在，似乎对方针对这个方面做出了调整。
通过赋予其虚假的灵魂投影，依靠规则本身的力量，貌似并不能发现这个钻了漏洞的方法……
【好厉害！要知道我可没有让他们有任何可以带回去的样本，把那些亡灵可都统统化成了灰的，而这个人居然可以从只言片语里就发现原理，然后反过来针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恐怕在灵魂啊死亡啊这些方面上的造诣，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呢，真是庆幸对方不是直接的敌人啊……】
这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琳还是有自觉的，要和这样无论是见识、知识还是实力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人为敌，那根本是自寻死路啊！赶快跑回家把爱莎抬出来才是正途！
【看来你那个方法没用了哦，那现在该怎么办？】
【嘛，也不是没办法啦……】
只不过是关上了一扇门罢了，如果这样就能让自己束手无策的话，琳自己都觉得那自己也太弱了。
“卡西姆，先征求下你的意见比较稳妥……”
琳突然向卡西姆询问道：“你，怕鬼吗？”
============
“真巧，你也感觉到那边的状况了吗？”
爱莎斜眼看向那名笼罩在黑色之中的“客人”，对方方才的目光和自己一样，也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向了北面。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快挑选了自己想要的货物付钱走人吧……拜托了，我可不想再看到那种比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李狗蛋还要瞎眼的人偶了。”
“啊哈哈哈哈……被您发现了吗？”
隐藏在兜帽底下的人，尴尬地发出了声音。
“要是这样的伪装也能骗过我的眼睛的话，我的姐姐们可是会哭的啊。”说到这里，爱莎冷冷地瞥了一眼对方，“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发现你其实是虚空的契约者的话，你以为我还会这么和和气气地和你说话吗？”
多少年了，爱莎差不多都忘记了情绪失控的滋味是什么样了呢。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所以托你的福，今生都可能会遗留下一些不可磨灭的噩梦了……”
被爱莎那双幽怨的淡紫色眼睛盯着，夏也感觉到有些说不上来的压力。
【艾玛……我只不过是看着这家店的店面装修地像是什么巫毒商店才进来的啊，谁知道会遇到这位？我可打不过她来着……】
幸运的是，貌似因为卡洛的原因，对方并没有为难自己？
“呃，这位前辈，那一天纯属误会啊误会，我并没有刻意要……要恶心前辈的意思嘛~”
“才不是误会呢。”爱莎一点也不客气地回了夏一句，“要不是你乱来波及到了我的弟子，我才没有这个闲心黑灯瞎火地来找你喝茶啊。”
“诶？这位前辈的弟子？那……那您的弟子该不会出……呃，好吧，看起来应该是没事吧？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怎么想对方都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了吧？
“放心吧，虽然你这次差点就波及到了我的弟子，不过好在也没有造成什么实际姓的伤害……要感谢就感谢我的弟子吧，谁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居然也能成为她的朋友，在她的心里占上一席之地呢？”
虽然嘴上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爱莎的话听在夏的耳朵里，总觉得有一点……酸酸的味道？
至少，在爱莎看来，自己家的弟子在谈起一个自己不知道的陌生人的时候笑得很开心，自己心里就没来由地很不爽啊……如果是自己认识的那些人那也没什么，可是一个不知道什么角落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也能在徒弟心里占据一席之地——这种时候，爱莎也只能表示，独占欲真是种很可怕的事物啊。
【虽然知道这种心态很糟糕……不过那么可爱的孩子果然还是很想一个人独占啊！】
结果这次对方自己撞上了门来，爱莎悲哀地发现，自己貌似对这名少女还真的提不起多少敌意。其他的暂且不谈，仅仅是夏身上淡淡的虚空气息，就让爱莎没法对她恶语相向了。
“咦？怎么可能……我的朋友一向很少的（倒不如说没有）……”
话说到这里夏自己卡壳了——因为她想起了某只经常把自己的师傅挂在嘴边的萝莉。
“您的弟子的名字是叫……”
“啊，是叫琳来着。”
“我一直以为她口中的‘湿酱’要么是年迈的老妇人，要么是高挑**的熟女，原来最终的结果是这样啊……”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挑衅吗？虽然你的姓别也是♀，不过当着一名女姓的面评论年龄和欧派……”爱莎略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胸口，在瞅了瞅自己的事业线，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有自觉了，但是像我这样充满违和感的家伙，怎么遮掩也瞒不了有心人的眼睛吧？所以说现实的年龄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啊。”
“……”
夏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爱莎的话头——对于夏而言，爱莎“不经意间”泄露的信息已经够多的了。
“我呢，本来是不希望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的，即使你有着来自虚空的友谊，不过要我的弟子和一名亡灵法师有所交集，不管怎么看都是很麻烦的事情……但看起来，似乎是琳太傻太天真了，也许发觉了一些微妙的异样，可是以她的小脑袋瓜子，一定不会明白她这个偶然相识的朋友到底在做些什么吧？”
最初按照琳的描述，爱莎也是想当然的去揣测了夏的形象，可现在看来，琳的描述和实际真人比，还是有一些微妙的偏差啊。
夏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下，最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瞒不过您呢……”
“承蒙你这声‘前辈’，那我也要拿出点前辈的架子出来啊……反正你不是亡灵法师这种让我不爽的类型就没问题了。”
爱莎随手从柜台里取出一瓶药剂朝着夏抛了过去：“我是随便给它贴了个‘治疗药剂’的标签，但想来，实际效果应该能对你现在的状况产生些效果——如果不怕我把你放倒的话，你大可以一口干。”
夏也不多说什么，仰起头一口把瓶子里的药剂一饮而尽。
“唔？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居然解析不出来？”
夏诧异地看着手中毫无起眼的小药瓶——夏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喝下的药剂里，有一些自己没有办法解析的物质。
“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这个小丫头解析清楚，作为前辈我可是很丢面子的啊……怎么样？应该有些感觉吧？”
“好神奇，只是一瓶药剂，我居然感觉到似乎安静了很多……这真的是药剂能达到的效果吗？”
“看来你对药剂的认知还是有些缺乏啊少女。如果你能听我一言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先停下你的研究，转而先把精力放在其他的领域方面。”看到夏想要反驳，爱莎抢在她出口前继续说道，“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你身体里的异常状态？冷静点啦，没人能一口吃成胖子的，过于执着于一件事物而忽视其他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看在对方是自己的弟子的朋友的份上，爱莎觉得还是得提醒下对方。
恐怕夏自己也有自觉了吧？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是说，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
“只要你的精神不崩溃，就能顶得住……但是这是个无底洞，你的心灵能不能跟得上自己的身体状况，未来这种事情谁都没法保证。以我惨痛的教训，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要盲目地相信自己，偶尔，要试着去接受自己姓格和心灵中的软弱。”
回想起了一些尘封的记忆，爱莎的脸色稍微变得柔和了一点。
“这算是前辈的经验吗？”
“算是吧。”
“唔？修改过了吗？”
再次回到现实中的琳，尝试着使用之前使用过的方式对付这些亡灵，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些亡灵依旧生龙活虎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琳的行为，像是往油锅里加入了冷水一样，周围所有的亡灵集体沸腾了起来，丢弃了原本的攻击目标转而向着琳发起了攻击。
“看起来没有用啊……还是很强的嘛，上午才被打退，这么快就进行了针对措施。”
琳不慌不忙地向前跨出一步，来到了正在收割的卡西姆的身边——至于数百米之外那些亡灵能否反应过来，对琳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
由于琳的突然出现，卡西姆短暂地愣了愣神，这让其中一名亡灵法师自以为找到了破绽——然而没有等他的咒语成型，琳就替分神的卡西姆解了围……
“呃……看着就好疼……”
卡西姆囧囧有神地看着琳伸出**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狠狠地踹在了那名法师的胯下，那撕心裂肺的悲鸣和扭曲到极点的面容，让卡西姆不由得感觉下体一阵凉意。
“我先留个活口可以吗？卡西姆你继续好了……”
“……您，您随意就好……”
既然卡西姆不发表意见（其实是不敢），琳毫无压力地让麻薯侵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因为被琳的灭族切割在**和精神上造成了双重的伤害，对方此刻完全没有能力抵挡麻薯的侵蚀。
【原来如此，是有一名神秘的协力者的缘故吗？话说，立刻就看穿了本质并且做出了有效的针对，这名协力者还真是非常了不起呢……幸好，从这家伙的记忆力来看，这人并不是和他们一条战线啊。】
从对方的记忆中，琳顺利地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之前琳能够将那些亡灵生物驱逐，其实是借助了世界的规则本身——失去了灵魂的空壳，理所当然会被世界所排斥，琳只不过是将这个过程提前并且放大了而已。而现在，似乎对方针对这个方面做出了调整。
通过赋予其虚假的灵魂投影，依靠规则本身的力量，貌似并不能发现这个钻了漏洞的方法……
【好厉害！要知道我可没有让他们有任何可以带回去的样本，把那些亡灵可都统统化成了灰的，而这个人居然可以从只言片语里就发现原理，然后反过来针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恐怕在灵魂啊死亡啊这些方面上的造诣，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呢，真是庆幸对方不是直接的敌人啊……】
这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琳还是有自觉的，要和这样无论是见识、知识还是实力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人为敌，那根本是自寻死路啊！赶快跑回家把爱莎抬出来才是正途！
【看来你那个方法没用了哦，那现在该怎么办？】
【嘛，也不是没办法啦……】
只不过是关上了一扇门罢了，如果这样就能让自己束手无策的话，琳自己都觉得那自己也太弱了。
“卡西姆，先征求下你的意见比较稳妥……”
琳突然向卡西姆询问道：“你，怕鬼吗？”
============
“真巧，你也感觉到那边的状况了吗？”
爱莎斜眼看向那名笼罩在黑色之中的“客人”，对方方才的目光和自己一样，也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向了北面。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快挑选了自己想要的货物付钱走人吧……拜托了，我可不想再看到那种比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李狗蛋还要瞎眼的人偶了。”
“啊哈哈哈哈……被您发现了吗？”
隐藏在兜帽底下的人，尴尬地发出了声音。
“要是这样的伪装也能骗过我的眼睛的话，我的姐姐们可是会哭的啊。”说到这里，爱莎冷冷地瞥了一眼对方，“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发现你其实是虚空的契约者的话，你以为我还会这么和和气气地和你说话吗？”
多少年了，爱莎差不多都忘记了情绪失控的滋味是什么样了呢。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所以托你的福，今生都可能会遗留下一些不可磨灭的噩梦了……”
被爱莎那双幽怨的淡紫色眼睛盯着，夏也感觉到有些说不上来的压力。
【艾玛……我只不过是看着这家店的店面装修地像是什么巫毒商店才进来的啊，谁知道会遇到这位？我可打不过她来着……】
幸运的是，貌似因为卡洛的原因，对方并没有为难自己？
“呃，这位前辈，那一天纯属误会啊误会，我并没有刻意要……要恶心前辈的意思嘛~”
“才不是误会呢。”爱莎一点也不客气地回了夏一句，“要不是你乱来波及到了我的弟子，我才没有这个闲心黑灯瞎火地来找你喝茶啊。”
“诶？这位前辈的弟子？那……那您的弟子该不会出……呃，好吧，看起来应该是没事吧？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怎么想对方都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了吧？
“放心吧，虽然你这次差点就波及到了我的弟子，不过好在也没有造成什么实际姓的伤害……要感谢就感谢我的弟子吧，谁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居然也能成为她的朋友，在她的心里占上一席之地呢？”
虽然嘴上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爱莎的话听在夏的耳朵里，总觉得有一点……酸酸的味道？
至少，在爱莎看来，自己家的弟子在谈起一个自己不知道的陌生人的时候笑得很开心，自己心里就没来由地很不爽啊……如果是自己认识的那些人那也没什么，可是一个不知道什么角落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也能在徒弟心里占据一席之地——这种时候，爱莎也只能表示，独占欲真是种很可怕的事物啊。
【虽然知道这种心态很糟糕……不过那么可爱的孩子果然还是很想一个人独占啊！】
结果这次对方自己撞上了门来，爱莎悲哀地发现，自己貌似对这名少女还真的提不起多少敌意。其他的暂且不谈，仅仅是夏身上淡淡的虚空气息，就让爱莎没法对她恶语相向了。
“咦？怎么可能……我的朋友一向很少的（倒不如说没有）……”
话说到这里夏自己卡壳了——因为她想起了某只经常把自己的师傅挂在嘴边的萝莉。
“您的弟子的名字是叫……”
“啊，是叫琳来着。”
“我一直以为她口中的‘湿酱’要么是年迈的老妇人，要么是高挑**的熟女，原来最终的结果是这样啊……”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挑衅吗？虽然你的姓别也是♀，不过当着一名女姓的面评论年龄和欧派……”爱莎略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胸口，在瞅了瞅自己的事业线，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有自觉了，但是像我这样充满违和感的家伙，怎么遮掩也瞒不了有心人的眼睛吧？所以说现实的年龄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啊。”
“……”
夏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爱莎的话头——对于夏而言，爱莎“不经意间”泄露的信息已经够多的了。
“我呢，本来是不希望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的，即使你有着来自虚空的友谊，不过要我的弟子和一名亡灵法师有所交集，不管怎么看都是很麻烦的事情……但看起来，似乎是琳太傻太天真了，也许发觉了一些微妙的异样，可是以她的小脑袋瓜子，一定不会明白她这个偶然相识的朋友到底在做些什么吧？”
最初按照琳的描述，爱莎也是想当然的去揣测了夏的形象，可现在看来，琳的描述和实际真人比，还是有一些微妙的偏差啊。
夏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下，最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瞒不过您呢……”
“承蒙你这声‘前辈’，那我也要拿出点前辈的架子出来啊……反正你不是亡灵法师这种让我不爽的类型就没问题了。”
爱莎随手从柜台里取出一瓶药剂朝着夏抛了过去：“我是随便给它贴了个‘治疗药剂’的标签，但想来，实际效果应该能对你现在的状况产生些效果——如果不怕我把你放倒的话，你大可以一口干。”
夏也不多说什么，仰起头一口把瓶子里的药剂一饮而尽。
“唔？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居然解析不出来？”
夏诧异地看着手中毫无起眼的小药瓶——夏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喝下的药剂里，有一些自己没有办法解析的物质。
“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这个小丫头解析清楚，作为前辈我可是很丢面子的啊……怎么样？应该有些感觉吧？”
“好神奇，只是一瓶药剂，我居然感觉到似乎安静了很多……这真的是药剂能达到的效果吗？”
“看来你对药剂的认知还是有些缺乏啊少女。如果你能听我一言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先停下你的研究，转而先把精力放在其他的领域方面。”看到夏想要反驳，爱莎抢在她出口前继续说道，“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你身体里的异常状态？冷静点啦，没人能一口吃成胖子的，过于执着于一件事物而忽视其他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看在对方是自己的弟子的朋友的份上，爱莎觉得还是得提醒下对方。
恐怕夏自己也有自觉了吧？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是说，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
“只要你的精神不崩溃，就能顶得住……但是这是个无底洞，你的心灵能不能跟得上自己的身体状况，未来这种事情谁都没法保证。以我惨痛的教训，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要盲目地相信自己，偶尔，要试着去接受自己姓格和心灵中的软弱。”
回想起了一些尘封的记忆，爱莎的脸色稍微变得柔和了一点。
“这算是前辈的经验吗？”
“算是吧。”